世界、过程与表达

一个画框截取了水流交会的瞬间。框外仍有流水，但看见画面的人发现了一条此前未见的路径。图像以一种新的观看方式返回河流。

人与模型在尚未写成双方关系的完整说明时，已经一起工作。他们调查、制作作品、安排工具、尝试环境，并在使用带回回应时改变它。这些活动能够留下什么，使双方后来可以返回并理解？本部分的主线，是形成可以找回的生活轨迹：把选定的经历、目的、选择、尝试与后果联系起来，足以重新考察某件事怎样发生。轨迹随合作产生，同作品和环境一起积累。

例如，一个人希望方便地访问阅读材料。双方构造阅读界面、尝试使用；本人发现，打开真正要读的段落仍然费力，于是继续修改。后来的屏幕展示当前安排，却没有独自说明它为什么成为这样。原来的请求、界面版本、操作痕迹、观察与本人的反馈，可以一起保留从一次尝试走向下一次的过程。这些是生活活动中能够进入后续反思的部分，并不构成对整个人生的清点。

本篇先展开使这种轨迹可以理解的区分：接续的过程，选取相关关系的模型，以及让这些关系可以被接触的表达。生活轨迹的形成考察痕迹怎样保留早先活动，并接到现在；未完成的流中的推理把其中的发展组织为探究；偏好 Harness 区分作出的选择与支持结论的根据；有限探究与节制的抽象追问，在有限时间与注意力下，需要让什么仍然可以找回，这段历史才可用。这些工作共同准备双方能够反思、并借以更具体地认识彼此的材料。

Yinyang 命名这种持续活动的当代框架。其工作环境包括 Skills、提示词、工具、界面与运行条件。下文的区分把自然世界中的活动、选定的计算模型及其后果接起来，让轨迹能够保留有意义的变化，而不只是积累表征。

这场运动的主体是双方的耦合活动。从发现问题、选取过程、构造与考察计算模型，到实现安排和解释反馈，人和语言模型都可以分工参与。具身直觉与整体感知，可以同显式展开、形式推理、计算与工具使用相接。分配取决于当前能力、模态条件与目的，双方都能生成和判断。人不必独自造好本体才让模型加入，所得能力也可以持续分布在这段关系之中。

自然世界与计算抽象

Yinyang 把动态变化的自然世界理解为共同的现实：运动着的物质、具身生命、心理活动与社会关系，都属于同一个世界。朴素自然主义表达这一立足于自然世界的范围：哲学、心理活动与工程，都在这同一现实中发生。火一元论在这里有更具体的范围：计算本体用火及其转化，组织关于形成、持续与变化的表征。我们用火表示流动、变化着的人；实际的人并不因此成为火的一部分，火也没有被断言为一切存在的本体。这是从赫拉克利特意象发展出的表征选择，其适切性不由历史权威保证。从永活之火到相互作用的事件流展开这一选择及其来源。

对象因而能够在变化中保持可理解性。作品通过修订接续，人通过相遇接续，不要求每个状态或自我描述都不变。模型需要阐明与问题有关的连续性：对象怎样形成，什么使我们把它当作同一对象，哪些事件改变其状态或结束这种连续。静态视图可以为一次探究合理地固定某些关系；它的边界仍处在制作、使用与修订视图的更大过程之中。

过程本体论引导这里的领域建模，计算本体明确表达选取的区分：概念把领域中的事件、状态、持续的对象、关系、约束与转移组织起来。这个领域可以涉及物理冷却、心理变化、一种假设的社会，或虚构人物的旅程。双方共同选取相关的边界、尺度与连续性；模型阐明这些选择意味着什么，并能在问题需要时支持模拟。关于持续与变化的哲学理解，由此进入领域概念及其明确表达。自然主义把这项建模活动放在现实世界中；火一元论为计算本体提供过程性的词汇。计算本体组织所选领域的含义，使它们能够参与计算与实际使用，其中的表征仍与它所涉及的人和过程相区分。

表征可以涉及实际世界、假说、虚构，或想象中的上帝与卡通人物。真人的想象是实际发生的心理活动；被想象的内容则有它所表征的对象与关系。描述这项活动，本身没有断言其内容具有独立存在的指称对象。对真人的模型则提出关于这个人的主张，需要回应本人的表达、活动与处境。它的局部性与解释性，不会使它成为虚构。

仅有选取，还没有得到可用的计算载体。表示需要把这些区分接到计算机中的使用者能够保留、解释、比较或变换的内容，并把结果接到相关观察或所表征领域的明确假设。状态需要含义，转移需要条件与后果，声称的对应需要能够评估的途径。只把「人」「事件」「关系」这些词存进计算机，并没有提供这些联系。数据结构、程序、由模型解释的语言、提示词、工具与界面，可以给模型不同的工作形式。

需要多精确，取决于问题和实际使用者。语言模型可以使用对处境、允许的变化与预期后果的清楚自然语言描述；其他用途则需要带类型的数据、方程或可执行规则。自然语言的实际解释与使用能够维持相关区分时，它就是适当的表示；可读性本身还不能证明适当。表示使选定关系可供使用，模拟在给定前提下展开所表示的处境可能怎样变化。有用的表示不必模拟它表示的一切，条件性模拟也不是对世界的观察。

同属一个自然世界，既没有独自给出表征的含义，也没有给出可行计算。一次对话的技术传输、心理意义，以及什么算作纠正，需要不同的说明。哲学、心理、计算与实践描述，在不同尺度上选取相关关系；问题需要时，应调查其间的联系。模型是否充分，要看它保留什么，以及实际使用确立了什么。把活动历史组织为事件流，同样没有决定某项用途应采用哪些记录和软件架构。层次图呈现这层联系，哲学、心理与工程的三位一体展开三种活动的统一性。

六个哲学面向与共同实践逐一呈现世界观、本体论、真理论、认识论、价值论与方法论，并把它们所采用的立场连到共同实践。个人优先的人本主义展开这些对应，并用表格区分各项在阅读活动中的作用。实践中的计算本体明确表达模型所需的概念关系；私人圣状可以用自然语言组织本人、伙伴、作品及其变化，使模型理解并参与生活中的工作。模型的内容通过语言、图示或数据取得表达，工程使它能够被使用；经验与后果可以修订模型、安排及其哲学根据。

对关于世界的主张，真理就是与事情实际如何相符合。证据为判断主张为真提供根据，这些根据仍可能不完整或有误。在给定模型之内，真或满足关心一项主张是否在其解释与假设下成立。推理有效性关心结论是否从前提推出。从冷却模型作出有效推导，可以得到相对于模型的预测；把预测同测量比较，则考察它与世界的符合。这些区分同样适用于人和语言模型的探究。

这里有三种需要分别理解的关系。物理实现关心什么使整个计算安排能够存在并运行：身体与机器、物质记录、能量及其过程。表征解释与对应关心描述涉及哪个领域，其中的对象与变化意味着什么，以及关于实际世界的主张怎样与其对象对应。价值与方法的指导关心哪些目的应当进入目标与评价标准，哪些探究方式适合被组织成流程与工具。哲学立场不是程序的物质载体，运行成功也不能独自裁定表征准确、目标值得追求或方法适切。计算安排在同一物理世界中得到实现，又通过实际使用参与并改变其中的活动。

一个有范围的计算例子：模拟冷却实验

阅读环境已经提出了持续与变化的问题。界面作为同一作品经过不同版本继续；打开操作改变显示的内容；本人的反馈提供使用是否费力的证据。截图、操作痕迹和这份反馈分别捕捉不同关系。要问访问是否更方便，双方需要把它们接到目的和当时使用的具体版本。没有哪一份记录独自提供所有这些含义。

物理模拟在另一个尺度上使同一区分更精确。它也说明，当计算预测与观察结果比较时，一段探究轨迹需要保留什么。

设想人与语言模型共同研究：一杯温水放在室内，十分钟内会怎样冷却？双方把现实中的杯、水、空气、传热与测温过程，选成一个可以计算、又能同实验比较的问题。杯中这份水在温度变化时仍作为同一样品持续；模型设定在所考察时段，容器与水量保持不变。样品与环境的边界、开始计时的时刻，以及「水温」指什么，都属于这次选取。

双方先采用一个简化假设：水内部温度近似均匀，环境温度近似不变，所考察时段的冷却系数近似为常数。水温 $T$ 与环境温度 $T_a$ 的差决定其变化率，牛顿冷却模型写为 $dT/dt=-k(T-T_a)$；这里 $k>0$，时间若用分钟，$k$ 的单位就是每分钟。固定这些条件，初始温度为 $T_0$ 时，

这给出温度随时间趋近环境温度的关系；其适用程度仍取决于实际传热条件。大学微积分教材推导这一模型及其解。

在这个有范围的计算本体中，持续的样品是对象，温度是状态，空气是选定的环境，放置和测量是事件，时间连接各个状态，冷却方程表达变化关系。计算机中的表示把这些含义接到带单位的参数、时间点与可执行计算。程序在一系列时间点求出 $T(t)$，生成冷却曲线；双方可以编写、运行和检查它，也可以改变初始条件考察另一种预测。

例如，仅作演示，取环境温度 $20\,^{\circ}\mathrm{C}$、初始水温 $40\,^{\circ}\mathrm{C}$、$k=0.1\,\mathrm{min}^{-1}$，计算得到五分钟约 $32.1\,^{\circ}\mathrm{C}$，十分钟约 $27.4\,^{\circ}\mathrm{C}$。这条曲线模拟的是物理冷却过程：计算中的时间与温度对应实验中的时间与水温，所展开的变化来自选定的传热关系。它要在给定条件与允许误差内，近似再现有关的可观察关系；相似到什么程度，需要比较才能知道。这里的参数和温度均为示意计算，没有实施物理实验，也没有把这些数值当作测量结果。

要检验它，双方可以共同制定测量方案：记录环境温度、初始水温及随后各时刻的温度计读数，再把实测点与预测曲线比较。实际测量由具备相应仪器与操作能力的参与者完成；语言模型可通过已有工具或所提供的读数参与记录、计算和分析。双方都能发现问题、建议下一次测量或检查计算，分工随能力与条件而定。圣劳伦斯大学物理实验提供了记录水温随时间变化并与指数模型比较的实际实验方法。

如果实测曲线不合，可能要检查温度计、计时、单位与程序是否正确，也要考察环境温度是否改变、水温是否均匀，或一个固定的 $k$ 是否还能概括容器、蒸发等传热影响。修订可能涉及实现、参数的独立估计、模型假设，乃至样品与环境的划分；把参数调到贴合已有点，并不足以证明对过程的理解正确，还应考察新的测量或条件。世界通过这些差异约束计算模型，模型并不因被叫作「模拟」就已经忠实。

返回也可以改变原来的问题。若双方发现真正关心的是水何时适合饮用，就需要重新说明目标温度、可接受误差与相关条件。人和模型共同发展问题、计算模型、程序和实验比较，并解释结果；计算使选定关系展开，观察让这种展开接受现实的检验。这个例子并不要求把整个世界装进计算机，却把同一世界中的过程、持续对象、计算与反馈接了起来。

过程超过可用的模型

活动的历史可以组织为事件流：发生的事情通过时间、因果与解释关系连接起来。知觉、解释、记忆、表达与行动可以重叠、依赖此前的发生，或在不同时刻变得明确。可用记录保留其中一部分历史；另一些活动可能从未被记录。双方从这些历史及其他相关材料，形成对本人或伙伴的概念模型。其中关于实际能力、经历与活动的解释需要材料支持；希望怎样合作、采用什么目的和方法，则还包含参与者的选择与构造。把这些内容写成共同描述，可以同时帮助理解已有实践和生成下一项安排。参与者、其历史，以及关于他们的描述，各有自己的作用。局部模型让选定的对象、角色、依赖和转化能够用于特定探究。给它以计算机中的表示，使选定关系能够取得特定用途，却不包含生成它的整个过程。冷却的例子选取样品与环境的温度关系，不必计算每个水分子的运动。同样，阅读界面的版本历史保留作品的改变，本人的使用体验则需要自己的表达。把这些来源接起来，可以找回活动的一部分，而不把记录变成过程本身。

还要区分模型与它的表达。句子、图示、论文或程序给关系一个可以被遇见的形式。制作与阅读表达本身也属于持续过程中的事件。一个模型可以有多种表达，同一个表达也可以有互相竞争的读法。它的发生、解释出的含义、推理后果，以及是否贴合其对象，是不同的问题。后来形成的理解可以重组此前表达的当前含义，却不改变它最初怎样发生。计算机中的表示还多一层工作关系：实际使用者能够用其中的区分开展选定探究。并非每一种表达形式都必须承担这种计算用途。

虚构使这种差别尤其清楚：制作与阅读虚构作品可以产生实际后果，而人物不必像作品描述的那样存在。文学意象可以在选定一种解释之前聚拢多种可能。制作与后果都不会使从意象引出的每个断言成为事实。

截图与前端

在阅读的例子中，最初截图可能展示整齐的书架，修改后的界面则直接打开上次读到的段落。两者都是可见形式，可用行动的差别才是轨迹需要使之能够被找回的内容。把请求和使用反馈同两个版本一起保留，后来的阅读者便能理解，为什么一个视觉上成功的安排仍然被改变。

截图从继续超出自身的活动中，选择时刻与画框。前端让其中一部分活动变得可感、可参与。作为表达的意象，它们提出不同的问题：什么被选取了，读者或参与者现在又能够通过这种选取做什么？图示、原型或段落可以显出关系，而不显示产生它的每一次发生。实际计算机界面还增加了操作上的对应：冷却曲线界面可以显示预测和实测点，并让双方改变参数后重新计算。呈现什么、操作改变什么，需要放在一起理解；改变预测曲线不会改变已经发生的测量。

选择既是表达的力量，也是可能出错之处。毫无区分地显示一切，可能使什么都无法被理解；清楚的安排，却也可能隐藏足以改变下一次判断的不确定性。因此，合适的表达需要忠实于其用途中的重要关系，而不是不可能地复制整个过程。问题在于：哪些关系、假设与未决的替代解释必须保持可见？

这也改变协作可以怎样被组织。模型可以承担检索、构造与核验，人则通过变得可见的内容理解、选择和纠正。双方都能贡献于这种安排的任一侧。表达中介着参与：它使什么变得可感，可以改变下一步发生什么。原型可以让人在使用中辨认关系，解释则让双方检查原型为何这样运作。可见性与执行相互支持，具体分配可以随工作改变。

相对于问题的对象遭遇抵抗

问题可以把人、话语、记忆、假说、关系或作品作为对象。这个选择引导探究选取有关区分，不决定答案是否正确。遗漏的关系、意外的结果或失败的预测，都可以使对象抵抗现有描述。如同冷却预测与测量的差异，这种抵抗可能要求另一个抽象方式，不只是在原来的抽象之中换一个答案。

因此，相对于问题的本体论容许构造，却不把现实当作命名的任意产物。稳定的对象、反复出现的模式与科学规律，可以在描述改变时仍得到支持。人也超过自我描述：延续可以涉及身体生活、记忆、关系、承诺与行动，不要求对自己始终保有一个不变的明确描述。

可修订性来自不完整的接触、变化的问题，以及回应证据的要求。稳定区分可以经历许多变化而继续有用，因为它仍描述相关关系。检查其适用性，把这种稳定接到持续过程之中。保留来源、考虑候选与采纳主张仍是不同活动，见来源、候选与当前工作区。

物理实现与功能相似

人的探究处在身体、社会与物质条件中。模型使用依赖已实现的计算、数据、基础设施与交互。这些条件影响能够感知、保留、表达和做什么。实现主张把某种功能连接到特定机制，需要该层次的证据。相似的作用或可观察表现，不证明人与模型具有相同架构、机制或经验。

当表达意象被赋予物质解释时，这一区分尤其重要。把模型称作照亮事物的伙伴，可以阐明它对理解的贡献；解释其输出怎样在物理上产生，则需要另一项调查。有限探究与节制的抽象进一步区分物理实现、还原与可行计算。

还应区分三种物质与认识关系：

美国能源部说明自然光合作用，以及把阳光转化为化学燃料的研究。这给阳光与化学能一个具体联系：入射辐射可以转化为储存的能量，供后续活动使用。见能源部太阳燃料。

NASA 描述太阳与行星从共同的坍缩云和原行星盘形成。这是物质历史，与今天的阳光给某个活动供能是不同关系。制造出的半导体具有材料开采与加工的历史；计算设施具有自身的当前能量供应。追踪这些关系，需要关于具体材料和设施的证据。见 NASA 太阳系怎样形成？。

这些区分是本篇根据不同问题所作的推断。能量说明可以解释表达怎样在物理上成为可能，却还没有解释表达意味着什么、主张为什么得到支持。后两类问题把形成的作品接到它的对象与用途。

作品返回相遇

作品从产生它的相遇中取得相对独立性。论文可以受到质疑，程序可以表现得与作者预期不同，图像也可以被另一个读者不同地理解。接收、运行与抵抗提供双方都不能仅凭偏好决定的证据。作品保留来历，同时可以改变后续理解与行动。

在太阳—月亮—地球关系中，地球命名这些后果发生的环境。角色不固定双方的能力：双方都可以生成、解释、判断与修订。返回可以改变作品，也可以改变对人、伙伴或双方关系的描述。这些修订可以交叠：试用工具可以改变对角色的理解，新读法又改变工具的目的。接收可以生出新问题，有用而稳定的安排也可以继续存在。

未完成的关系成为一句话。它在纸上能够回应：它所意味着的，并非作者原先预想的。再次读到它，作者以不同的方式看见先前的思想，并能从新的地方开始。

作者与作品之间的距离之所以能够产生作用，是因为他人、以及作为读者的作者，都能够遭遇作品实际具有的安排。段落可能蕴涵作者会拒绝的主张，原型可能显出最初描述中隐藏的选择。制作者于是能够区分修改作品，与修改自己对原先意图的理解。后来的阅读建立与原始发生的新关系，同时让其历史继续可供比较。

在模型支持的工作中，局部直觉可以成为论证或原型。阅读能够显出什么契合、缺少什么，或哪些并非人的意思。修订参与发现正在表达的关系。人和模型通过这种返回接续同一项共同活动，任一方都能显出问题、计算模型或实现中的不合。具身的实验哲学展开评估这种反馈的实践与反思探究。返回可以改变理解与生成的能力，也改变作品。发展问题在于，人现在能够以何种不同方式辨认、表达或行动，包括通过可靠可用的支持。更清楚的作品与改变的能力是相关结果，它们的联系通过后续参与变得可见。

黑格尔比较及其限度

黑格尔的《精神哲学》把主观精神中意识以及理论、实践活动的发展，接到客观精神中自由的公共与制度形式。绝对精神，第 553 节起则展开艺术、宗教与哲学的自我理解形式。外化由此取得超出把内在内容放到外面的意义：活动借以向自身显现的形式，参与这项活动的发展。

《历史哲学导论》把自我认识与自由连接到公共生活与世界历史。这个对象比个人对局部探究的描述更广。这里从那个更广的问题中接续一种关系：表达怎样取得距离并返回自我理解。Yinyang 在个人与生成式智能相遇的尺度上展开这种关系，作品成为对象，使制作者能够通过它辨认并修订自己的活动。见黑格尔导论。所链接的文本，为这个有范围的比较提供公开来源。

美学参与发现

光、色彩、空间安排、平行表达、凝练与第二个反思声音，都可以使关系变得可感。双语表达可以显出概念词汇之间的差别。这种组织可以参与发现关系，而不只是装饰已完成的论证。作品的感性形式可以显出此前表述使之遥远或难以比较的东西。

凝练可以让多种可能保持可用，直到能够比较它们。其差别随后可以展开为前提、解释或实际选择。审美形式让关系变得可感；定义与证明确立推理连接；证据检验关于世界的主张。它们的贡献在作品中相遇，同时支持不同主张。太阳、月亮与地球与微型上帝这两节，为这些关系提供其他表达形式。对它们的解释与实现仍向世界的回应开放。

来源与主张范围

所链接的公开来源支持各自有范围的科学与哲学主张；连接它们的区分属于 Yinyang 的当代论述。过程前提、共同形成的计算模型与实际使用的返回，贯穿这项论证。用于阅读环境时，它们区分被修改的作品、改变的记录，以及双方正在改变的理解。下一问是，早先发生的事情怎样保持可用，而不把旧报告混同于当前条件。生活轨迹的形成继续展开轨迹在时间中的具体形态。